安木恒有些木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血全部溅在安木恒的脸上,床上不仅流着鲜血还有脑浆,安木恒强忍不适惊慌的不敢看二爷的眼睛,只见二爷走出房间后来了两个手下,带走尸体放下衣服冷漠对他说:“穿好衣服去二爷书房。”
房间里就留下他一人,床上湿淋淋的,他卸下防备看着沾满鲜血的双手,那可是两条鲜活的人命啊,草菅人命,他痛哭道,不仅是同情那两个女人的遭遇,更是痛恨二爷是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一阵敲门声打碎他的思绪,门外人催促他,安木恒来不及洗漱,穿上衣服,身上散发着浓厚的血腥味,来到二爷的书房。
二爷闲情雅致的写着毛笔字,看似今天他心情不错,宣纸上写正是‘魑魅魍魉’四字,听他道:“刚刚只是开胃菜。”随后又指了指桌上酒说:“喝了”,这次安木恒有些防备,他不知道里面下了什么药。
“喝了”带着严厉的命令声,安木恒不得不走上前,一口气喝掉,没过一会儿又是昨晚的那种感觉,他觉得自己在飞,眼前的二爷瞬间分裂三四个重影。连续一个星期每天按时按点让他喝下一杯酒,每次醒来都是第二天。
直到有一次没有人给他送酒,他突然感觉浑身像是被无数蚂蚁撕咬,特别难受,心里一直想的是那杯酒,他倒在地上缩成一团颤抖着,二爷端着酒杯走进来坐在他面前说:“想喝吗?”
安木恒抬起头贪婪的看着那杯酒,疯狂点头,没有一点理性在里面。二爷不屑的一笑,手下的人把他架起走到地下室,一路上安木恒都在嘶吼:“给我二爷,我...难受...”
走到地下室,二爷拿出枪,上了膛后,放在他手上,在他耳边说:“只要你开枪打死你面前那个人,我就给你喝。”
折磨了一整子的安木恒额头上凝聚了汗珠,尚存一丝理性念头,颤抖的双手指着面前戴着头套的人,迟迟不敢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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