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又在他耳边说:“开枪打死他,你就不难受了。”
安木恒在心里反反复复做斗争,理性一点一点的被拉走,嘶吼着连开好几枪。二爷满意的笑着,命人把酒给他,安木恒直接抢过一口气喝下,又是那种飞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太棒了,慢慢的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二爷就坐在旁边对他说:“醒了?”安木恒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眼睛一瞟就瞧见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带着头套的人,二爷对他说:“你去把他的头套掀开。”
安木恒不明白他为何要让他这样做,但也只能听话的走到边上,心里有些怕缓慢蹲下,二爷嫌他太慢吼道:“掀”。
安木恒用他颤抖的双手,侧着头闭上眼掀开那人的头套,眯着眼往回看时发现地上躺着的人有些面熟,睁开眼时才发现此人就是安堔。
他惶恐的瞪大双眼,摇了摇安堔说:“舅舅,舅舅...”,他把手指放在安堔的鼻子边,早断了气,他跌坐在地上痛哭哀嚎,此时二爷说:“安木恒,是你,亲手杀了你舅舅。”
“不是我,不是我...”然后脑海里回忆着那一幕,模模糊糊记着有人喊他开枪,他抬起头凶狠的指着二爷说:“是你,是你让我杀了我舅舅,是你....你不是说,你会放过他们吗?”安木恒冲上前还没碰到二爷,就被人打趴在地上。
“你为什么不放过他,为什么。”安木恒在地上痛苦嘶吼,他不相信是他亲手杀了他的亲人,二爷突然笑了对他说:“斩草得除根,这是我今天给你上的第一堂课。”
安木恒拼死反抗想起来,嘴里骂道:“你混蛋,畜生,那可是我亲舅舅...你不是人。”二爷似乎很享受这些话,蹲在身子抓起他的头发,眼神狠厉看着他说:“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说完就起身,命人狠狠的揍他,只是留下:“留口气,别打残了。”
安木恒抱着头缩成一团承受拳打脚踢,即使这样他也一声不吭,那些人停下离开后,他才松一口气,每呼吸一口浑身疼痛难忍,他痛苦的爬到安堔身边,艰难的跪着,磕着头哭着说:“舅舅,对不起,是我害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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