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礼说:“你下来。”
栗枝不明白这人到底要做什么,她现在烧的头痛,勉强下来,对方微微后退一步,低头,一手搂住她的腿,一手搂着背,将她轻轻松松地抱了起来。
把她送到社区门诊前,秦绍礼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
栗枝测了体温,她坐不住,只想躺着,或者找个地方依靠。
秦绍礼瞥了眼病床,默不作声将自己外套脱下,给栗枝垫到床上,才扶她半躺上去。
他的衣服上有着淡淡的香根草气味,栗枝背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到这个时候,她脑子里仍旧冒出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不会把他的衣服弄脏吧?
暮色浅浅下沉,玻璃窗边缘漫着淡淡绯红柿子色。
栗枝吃了退烧药,秦绍礼喂她喝水,杯子递到唇旁,他的手指很暖,药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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