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暖而苦涩的水冲服下,栗枝蜷缩身体,慢慢进入望乡。

        点滴挂了两个小时,栗枝醒来时,留给人输液的房间中没有其他病人。

        秦绍礼坐在旁侧椅子上,正专注看一本书。

        听到动静,他抬头,合上书本,展颜:“醒了?”

        “嗯……”

        栗枝坐起来,她出了好多汗,身下的外套被她弄出汗渍。

        哗哗啦啦的雨声绵延不绝,敲打着窗外的梧桐叶。

        这时的梧桐褪去初春的嫩绿,颜色渐渐近深,宽阔的叶片落在地面上,被自行车碾出清脆的声响。

        栗枝坐起来,她捂着脑袋,有些记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

        退烧后的身体有些虚脱,她尝试着起床,秦绍礼虚虚扶了她一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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