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烧点纸。”任逸飞像个受宠的乖巧小辈,一手接了豆糕,乖乖答话。

        老人叹一口气,用干枯的手掌拍拍他脑袋:“你春枝婆婆过年多抓的糖没白给,去吧,去你伯娘那里拿些铜钱纸,和你婆婆说说话。走得太突然了。”

        许是想到自身,老人脸上露出悲切。

        任逸飞点点头,收了点心就走去里面烧铜钱纸的地方。

        铜钱纸是一种粗糙的黄麻纸,上面印着圆圆的铜钱印,是烧给死人的东西。那边上还放着些纸扎的房舍、牛羊、轿子等物。

        烧纸的铜盆边上跪着刚刚两个年轻人和之前两个小孩,两小孩喊长孙‘爹’,长孙的脸都是木的。

        这一家三代就这么整整齐齐跪着。

        一个旧时代的灵堂,都是些陌生人,边上还有个棺材,里面有个死人……

        有些事儿真不能细想,越想越恐怖,吓着自己。

        任逸飞还行,‘死’了多少回了,这会儿又是当戏在演,所以没特别怕的。

        其他人没这样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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