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飘金的次孙极力保持冷静,但他还是很害怕,偶尔会下意识提眼眶。这说明他以前是戴眼镜的,并且有紧张的时候抬眼镜的习惯。

        他眼神漂移,战战兢兢,放黄纸的手都在抖,几次没把火接上,还差点把手里一摞铜钱纸都给丢下去。

        “烧纸要诚心,心不敬会有坏事情发生。”中年妇人转头,木木的眼睛直直看过来。

        那不是活人的眼睛,是一幅素描擦掉了所有阴影,线条浮在脸上,眼珠子似被虫子蛀空的洞。

        “啊!”次孙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的动静吸引了四周其他人,他们也都直直看过来,白白的脸上细细的眉眼,没有任何表情。

        但是更远处,比如玩牌的年轻人和和尚们,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打牌念经,继续鲜活地存在着。

        次孙整个人哆嗦起来,呼吸急促,声音带着颤抖的哭音。

        “救我……”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他所有肢体语言都在求救,然而边上的长孙却低着头在笑。

        这一切都落在任逸飞眼里。

        “伯娘,我想给婆婆烧些纸。”任逸飞走过来,打断了这个突然诡异的气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