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笑的眼睛看着这木木的脸,语气里透着对长辈的亲近,无一点破绽。

        棺材前的中年妇女转过头,她给任逸飞拿了好些纸:“好孩子,和你婆婆好好说说话。”

        任逸飞接过纸,他注意到,中年妇人的手背上有几道抓痕,刚刚结痂。她又对一个孩子说:“小婉,你让开些。给你阿飞叔腾地方了。”

        小女孩就退开一点,让出半个蒲团。

        任逸飞的眼神轻轻飘过次孙那里,然后跪在蒲团上,开始一张一张烧纸钱。

        “啊!啊,呜……”

        因为这个‘npc’的解围,气氛缓和,紧绷的弦松下来。

        “啧。”长孙斜睨了这个坏他好事的npc一眼,又看看次孙:算你走运。

        次孙却颤抖得更加厉害,他抱着膝盖,咬着自己的拳头,把哭声和恐惧一起锁在里面,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烧纸的地方就在棺材边上,离得近,淡淡的酸臭味就飘过来。

        尸体一般多久开始发臭?任逸飞一边想着这个问题,一边一脸哀思地往铜盆里丢黄麻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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