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下周要出差,家长会的事情......”

        费澜站在客厅,手里端着一杯水,望向从厨房里出来的女人,“我哪来的家长?”

        姜蕙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费澜,她将垂在脸颊边的一缕头发挽到而后,温柔的说道,“你可以去跟你爸爸说,这是你们父子之间的事情。”

        费澜垂下眼睑。

        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忽而笑了。

        “姜姨,叶令蔚今天下午倒在了操场上,你知道他叫我什么吗?”费澜轻声道,十分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痛点在哪里。

        “他叫我哥哥。”费澜淡淡道,毫无任何浮动的情绪,“就像小时候那样。”

        姜蕙这个女人,她谁都不爱甚至不怎么爱她自己,她想要的,是从一而终的爱情,感天动地,海誓山盟。

        费澜唯一知道可以使姜蕙面具露出裂痕的人,就是叶令蔚。

        她的儿子痛,她就痛。

        姜蕙站在餐桌旁边,餐桌上的百合是阿姨早上刚换的,厚重雪白的花瓣,特别衬现在姜蕙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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