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澜笑了一声。

        没说话。

        早在她选择费锵的当时,的瞬间,她就应该料到了现在这个难堪尴尬的局面,小时候叫她姜姨的孩子现在仍然是礼貌的叫她姜姨,但字里行间的语气神态却截然不同,仿佛是带着莫大的讽刺和嘲笑。

        但她从未后悔过,即使是现在。

        她伸手去摆弄餐桌上的餐具,柔声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生死,皆是命,她也左右不了。

        费澜无动于衷,实际上他对这些人都无动于衷。

        不管是姜蕙,还是费锵,或者是其他任何人。

        被叶令蔚勾住手指的时候,他低头看着男生柔软美好的脖子,从颈侧不知道滚落到哪里去的汗珠,手心里男生的手指纤细、软绵。

        就是小时候,叶令蔚也没这样主动跟自己亲近过,能怯生生的叫一声哥哥,都是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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