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瘦了?……”项梁抚摸着侄子的脑袋,眼眶有些发热。
“叔父!”项籍也很高兴,“你怎么来了?!”
项梁顿了?几息,属于长辈的矜持让他也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想念,抬头往四周看了?几眼,古木参天的树林,灌木丛生?的深谷,特意挑选的人迹罕至之处,方便谈话。于是?脱口而出:“你近来可有心里默念饭前之言?”
项籍笑容一僵:“……呃。”
项梁:“你没有念?!”
不对啊,他侄子最?听他的话了?,平时学业会偷懒,但在这件事上,他知?轻重,不可能不去做!
项籍低头,揉着自己刚搬完二十三筐泥土的手腕,沉默着不说话。
项梁气极:“你不每天提醒自己,以后慢慢息了?反秦的心要怎么办!暴秦无道……”
话还没说完,侄子就用变声的公鸭嗓,瓮声瓮气反驳:“神女说了?,始皇帝是?人皇,神女支持的君主怎么会无道!”
项梁:“???”
项梁:“秦灭六国,你难道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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