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忘!但是?,叔父,秦灭六国是?无道,可是?六国也灭过其他国家啊,那他们也是?无道,大家都是?无道,有什么好分高低的!”
项梁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强压下去后,“……这些是?谁误导你的?”
项籍挺挺胸膛:“是?我听来的,但是?我判断过了?,不是?盲目跟从。叔父不觉得它非常棒吗!”
十四岁的少年正是?喜欢和别?人对着干的时候,他们尤其爱搬出来一些和别?人不同的观点,来证明自己的独一无二,众人皆醉我独醒。
而项籍,他从小生?活的环境让他觉得反秦是?一件在大众认知?里是?正确的事情?,然而来到灵渠后,忽然接触到另外一种观点,方士会告诉他秦灭六国的另外一种看法,一下子,项籍就觉得这种观点非常特殊,非常……嗯,高大上。
不要从自己的国家看得失,要跳出去,放眼整个天下来看!这个说法多酷!
项籍不懂“酷”是?什么,但是?他喜欢自己与众不同。
项梁呼吸急促,胸膛一阵起伏,“你……我……”
项籍连忙去帮叔父顺气,“叔父,你怎么了??是?赶路太累了?吗?”
“我……”项梁闭了?闭眼,疲惫得好像刚经历过一场战争,随后才重新将目光放到剑眉星目的大侄子脸上,抓着他的手腕,咬着牙重音,“阿籍,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项籍毫不犹豫:“不可能的!”他盯着项梁,语气非常认真:“叔父,放弃吧,我们不要做那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你那是?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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