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了门,临走前,老秦按照往常一样开着他那辆破桑塔纳送我去学校。
路上,他还特地嘱咐我说:“春游去佛光山身上的钱带的够不够啊,去了庙里记得去功德箱里多投点钱,十块二十的,算是积点功德,别扣扣索索的。”
“哦,”我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书包,书包里面放了六罐啤酒,还有一堆作为掩护的零食,因此,鼓鼓攘攘的一大包。
老秦出门前看见我背着跟龟壳似的书包还嘲笑我,看着跟要去逃难的非洲难民一样,咋地,准备把家都搬走了啊。
我心里虚的要命,但是明面上,我还得装作不乐意,“里面还有给高佳丽带的那一份,再说了,春游带点吃的怎么了。”
“行行行,你别嚷嚷着又嫌自己胖就行,”老秦把他那警.察帽扣在脑袋上,他蹬上他的老皮鞋,钥匙扣扣在皮带上,懒得再搭理我。
我背着书包战战兢兢的到了教室,丁晨和高佳丽立刻围了上来,“怎么样?”高佳丽问我。
初三了,高佳丽依旧是我同桌,我俩跟地下党似的在桌肚里把带来的六罐啤酒火速分了脏,“一切搞定,”我冲着后桌的丁晨使了使眼色。
丁晨收到我的眼神后,立刻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把包里的零食分了高佳丽一半,我问她:“要不把东西分我一点,你一个人背得动么?”
“背得动,”高佳丽冲着我露出她雪白的大门牙,要说整个班上干坏事最不会被怀疑的人,高佳丽绝对首当其冲算是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