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县中住校生的身份,总被老师当做是班级里的正面教材,教导我们要刻苦学习,还说这个社会是公平的,只要是肯读书的学生,都能够出人头地。
非但如此,高佳丽加上她脸蛋上那独有的高原红,和两条油亮亮的麻花辫儿,都无法让人相信,这样好的姑娘会干出任何出格的事儿。
因此,由她来背这“炸.药包”似的六罐啤啤酒,是最妥当的。
那次春游的经历,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掉的。
我们在春游的大巴车上特地挑了前后座,我、丁晨还有高佳丽,三个人聚在一起打斗地主。期间,高佳丽还傻乎乎的问,说:“你们说,寺庙里不是只能吃斋么,我们这算不算是破了戒?”
“傻啊你!”丁晨照着她的脑门就是一记毛栗子,“那是寺庙里的和尚,你是和尚么?”
“哈哈哈,”我在一旁捂着嘴偷笑,“或者你干脆别走了,留在佛光山当尼姑算了,我听说,现在有的尼姑出家都不用剃光头的,正好也能留住你这两根麻花辫。”
高佳丽知道我俩总喜欢笑话她的麻花辫儿,于是伸手就要打我俩,前面巡视的班主任见着,还点名批评了我俩,“唉唉唉,后排的那几个给我安分点啊,安全带系上了没,还有那些个电子设备的,别以为我没看见啊。”
丁晨小声的“嘁”了一声,不过还是装模作样的收起了手机,但是等到班主任巡视完了,她又掏出手机来聊□□聊的停不下来。
“你还和那个骆嘉许有联系呐?”我悄悄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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