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松了口气,老秦握着医生的手,感谢了老半天,就差没给送个妙手回春的大红锦旗了。
回到病房,我看着我奶那布满皱纹的脸,静谧安详,却又沾满了岁月的沧桑。
但也正是这张布满皱纹的脸,每天天擦着黑的时候就起床给我做早饭与晚饭,一天不拉,做了整整三年。
奶啊,你快点醒来吧,我在心中默默的祷告着,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听话呀,绝对不再任性,也绝不惹你和老秦生气,我这么想着。
等麻药过劲儿的那几个小时,老秦被宋野的爷爷悄悄地叫到了病房外。
说来也巧,这次要不是宋野爷爷来我们家给我奶送要缝的衣服,还发现不了我奶已经倒在了地上,进的气少出的气多。
我不知道他们在病房外说了什么,总之再回来,老秦的脸色阴郁郁的,说不上好。
我悄悄问老秦怎么了,老秦说没事儿,随后又从皮夹子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我说,让我自己晚上去医院门口的小炒店自己对付一顿。
其实我不想走,我想等我奶醒了再走。但是不走又能怎么办呢,我爸这儿啥也没有,甚至连口热乎乎的饭都吃不上。
于是我只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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