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么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一天,我奶摔进了医院,如果……如果今天早上出门前,那是我和我奶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么我想,我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吃豌豆角红烧肉了。
原来所有的不告而别总会发生在一个普通到没有一点不同的日子里,我睡眼惺忪的拿了她放在门口热好的温牛奶,急急忙忙的就跟着老秦走了。
却没有认认真真的与她好好告别。
我再一次的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和被命运把玩的无奈。
我一直觉得生死是个特别深奥且富有哲理的问题,我弄不明白生,因为我就是被稀里糊涂不明不白的生出来,没人过问过我的意见;那么死呢?死又是什么呢?是□□的毁灭么,又或者是记忆的消亡?
我得不到答案,又也许我根本不想得到答案。
守在手术室前的每分每秒都格外的难熬。
我坐在门口,心底在默默的祈祷,从如来佛祖求到耶稣基督,挨个求挨个祷告,希望在这个时候,有某个心软点的神,可以听见我在心底的祷告。
为什么善良的人总是命途多舛,为什么早晨的我没有好好的和我奶道别,为什么我爱的人总是要一个个的离我而去。
可惜这些问题,连神明都无法回答我。
也许是应验了吧,又也许是神的再一次眷顾,医生出来的时候说我奶没有太大的生命危险了,只是需要之后再做个心脏的支架手术,总体来说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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