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涂指甲油,手指玉润一般的干净。
她将眼镜架在鼻梁上,眉眼一挑,“你觉得呢,学长。”
她这么齐刘海儿、黑长直,学生气的打扮,再戴上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一张脸衬得愈发小巧,下巴尖俏又诱人。
唇红肤白,五官秀气。
的确很乖。
很乖。
怀礼端详着她,舌尖悄然跟随心中的想法微动。
他倏尔想到。
前段时间在那个破旧的画室外偶遇她,那时她周身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松男士T恤,光着两条腿坐那儿画画。
穿了男人的衣服,就不是很乖了。
三次下来,每次她带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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