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没避开他这般时而打量、时而思考的视线,她悠悠瞥着他,坐直了身,一条胳膊肘随意搭住身后椅背,裙下一条腿顺势交叠到另一条上。
戴着他的眼镜,对她来说度数近乎于无。便这么慵懒地翘高了一条腿,手在口袋里惯性摸了一下。
“这里禁烟。”怀礼淡淡说。
……她都没掏出来。
算了。
怎么一见到他就想抽烟。
总觉得需要用烟,把浑身上下某些东西给过滤掉。
忙了好几天,总容易疲倦,怀礼微微偏了下头,手指搭在太阳穴,轻轻地按揉起来,又问她:“你不会真的才读大学?”
南烟拿着那烟盒儿,手指拨动,开一下、合一下的。翘起的脚尖儿也跟着节律漫不经心地轻晃。
她眸色幽幽,好笑地反问:“怎么,怕自己睡了个未成年?”
怀礼被她逗笑,轻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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