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面在笑,心口却像被他这样始终平静温和的语气,一刀一刀地凌迟开,刀刀入了肉。七八年了,却已经流不出血。
她走到他面前。
他们如此靠近。
贴一贴他的胸口,隔着一层布料、一层肌肤、一层骨肉,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心脏跃动的节律。
却始终看不懂他。
或者说,她一直看懂了,其实一直都当作看不懂。
晏语柔仰起脸,眼中浮现一丝悲凉:“怀礼,七八年了这么分分合合都没分干净,你觉得现在还分的干净吗——”
“你说没分就没分吧。”怀礼有些无奈地一笑。转身准备走。
“你到底去哪——”晏语柔慌忙伸手就抱住了他,“你为什么就不能多跟我待一会儿?你多久没回来了你不知道吗?”
他不说话也不推开。依然一副这般柔和的,温情的,同她拉锯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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