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放软了一些态度,抱他一会儿,用脸颊蹭他胸口,轻声:“其实我是骗你的,我跟你开了个玩笑,我没有怀——”
“我知道啊,”怀礼温声笑了笑,打断她,“但是我没跟你开玩笑。”
“……”她倏地抬头,撞上了他投下的视线。
仿佛撞上一处藏着暗礁的坚冰。
她捂了七八年都捂不化的坚冰。
触不及。
也看不透。
“去睡觉吧,不早了。”他拍了拍她的脊背,力道都很轻柔,“我也要回去休息了,很累。”
他拂开她的手。他的手很凉,彻骨的凉。
临出门之际,他还同她说:“律师昨天联系了我,也打电话给了你哥,应该很快会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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