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崇雪道:“确实问过,但那是因为你当时的天资确实平庸了些。剑宗的资源虽好,却是最具危险的;器宗的地位次之,但环境恶劣。为师想,虽修者必受劫难,却还是希望你轻松一些,符宗最适合你。”

        凌崇雪说完后指了指茶具,叶开澜便熟练地去湛了一杯茶毕恭毕敬地呈给凌崇雪。

        叶开澜想,确实,自己当时的资质确实是太差了,别说是成为剑修,他根本就不适合修道。:“那师尊为什么又愿意将徒儿留下了?”

        凌崇雪眯了眯眼:“当初是谁说想留下的?”

        叶开澜低下了头,诚恳地说:“是我。”

        ……但我没想到您会真的将我留下。叶开澜看着茶杯中浮起的茶梗,思绪穿越了时间,仿佛回到了行拜师茶的仪式之前。

        是我不想被丢下,是我愿意修剑修道,是我想成为师尊的弟子。小小的叶开澜在深夜的时候跑出门外,对着窗外的月亮祈愿,月亮呀月亮,我从小就是孤儿,已经吃过好多好多苦了,如果你可以让我留在那个人身边,我愿意再吃一些苦。

        凌崇雪认真道:“你说你想留下,为师便将你留下了。你聪明伶俐、道心坚定,为师愿意拂照你、教导你。剑宗子弟需要除魔卫道、兼济天下,责任重大、任务艰险。但为师是剑宗宗主、仙门长老,为师若是护不住你,这些位置不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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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澜想了想,又咬牙缓缓道:“我第一次参加仙门大典那年,废柴五灵根的我和师尊您说要去夺得魁首。所有人都以看笑话的眼神看我,只有师尊说相信我。难道不是因为那位青、梅、竹、马的符峰峰主曾在大典上成为了魁首?”

        凌崇雪蹙眉:“你从哪听来的,那符峰峰主是大典魁首?”

        叶开澜答:“之前在符峰刑堂帮忙,对此峰主的事迹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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