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杏春楼后,颜良把缰绳扔给门口的小厮想也不想就奔着楼上去。

        楼上有贵客,特意吩咐了不许人上去。

        其他小厮一看颜良扔下缰绳就要往楼上奔,立马两两三三的拦住他,大喝道:“公子,楼上有贵客,若有要事请往楼下走。”

        颜良离楼上的厢房只有几步之遥,厢房内的喘息和劝酒淫靡的声音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想到文丑在长公主府那日的遭遇,颜良不禁后槽牙咬紧,想也不想就抽出刀刃横在那几人面前,呵斥,“滚!”

        颜良倒不怕得罪那些商贾子弟。

        毕竟士农工商,最贱乃是商贾之人,即便身处乱世亦是如此。

        颜良身形高大,相貌坚毅,锋利的寒刃一禁抽出便吓得那几个拦路的小厮双腿颤颤,目光漂移。

        没等他们再装苦劝说,颜良直接将他面前那小厮一脚踹开,执着剑撬开门,大步进去。

        厢房内轻纱曼曼,纸窗悉数被人撑起,微风吹进,轻纱晃动,里面盘坐的人身影绰约。

        文丑身上的衣衫悉数被褪下,只剩下薄薄的里衣,先前穿在外面的衣衫散落在各处,由着那些商贾子弟拾起,捆在他们粗鄙的性器上,贪婪的嗅着那香甜的气息,行着腌臜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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