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除文丑外,共有十二人。
其中围在文丑周围的有五人。
有钱有势,不同于那些只能捡起文丑所穿衣物之人。
粗鄙的性器没了遮挡之物,赤裸裸的裸露出来,争相抓着文丑的手抚摸他们的狰狞的性器。
木制的地板淫靡不堪,白色的污液一条一条的遍布,宛若槐树绽花。
“再喝些阿诡。”一旁的商贾子弟捏着文丑的下巴劝说。
透明的酒液上漂着厚厚的一层白液,香甜之中透着糜色。
文丑早已喝醉,莹白如雪的小脸此刻绯红异常,妖艳的桃花眼潋滟祸人,眼尾薄红像被熏透了的海棠花瓣。
文丑脑袋晕乎乎的,被人钳制着下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又喝了下去。
没喝进的白色的浊液混着酒水流了他一脸,灌的商贾子弟见状,痴迷的扔下酒杯,捧着他的脸便吻了起来。
水啧声混着性器喷射的声音在颜良耳边不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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