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欧希没有加大力道咬死不让手指跑开,只是像被钓得心甘情愿的鱼一样,脸跟着抬了一些。

        那根手指不死心地左右晃了一下,发现这鱼死活咬钩不松口后,终于是乐了。

        廖宜榅翻身对着威欧希,又无奈又好笑,他的食指和中指往前伸了伸,顺利地撬开了邪神的嘴,轻轻压住了湿润温暖的舌。

        青年的脸本就继承母亲一样的柔和,现在眉眼弯弯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人,眼神像琥珀色的蜜一般,无声地用爱意溺死别人。

        但他们之间从未到如此亲密的关系,柔和的眼神只是青年因为困倦而半眯的眼带来的错觉。

        舌被压住,唾液因为口腔里的异物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积蓄了一会儿后,被威欧希轻轻咽了下去。他一直没再发出什么动静,只是与廖宜榅对视了一会儿后,才回过神一般退开了一些,但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丝毫不打算松开,把廖宜榅的手也含着往这边扯了。

        ——简直就像是咬钩了后开始挣扎的鱼。

        用气音笑了一下的青年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末了还嫌弃似地往威欧希的肩上蹭下了一些唾液,手又回到原来的位置自然垂下。

        钩子又放在水下了,于是鱼又去咬钩了。

        这不开口说话的氛围显得两人间的互动格外需要默契去猜,但有些乏了的青年可没什么耐心去玩小游戏,那两根手指再次伸了进去。

        指腹蹭过稍尖的牙,偶尔碰到格外尖利的地方,还会下压反复蹭一蹭,然后顺着往深处摸,有时候突然夹住安分的舌头捏着玩,力道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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