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已经眯起来了,时不时小声打个哈欠,像个困得迷迷糊糊的猫猫虫——毕竟强迫自己一整个白天不要分散注意力相当累,一沾床他就困了。

        “咕……哈……”

        ——于是他的脑袋也自动无视过滤了威欧希低低的喘息。

        手指塞进了穴肉里笨拙地开拓,支撑着身体的大腿打着颤。说来也好笑,威欧希这具新造的身体可以一圈打死一头牛,偏偏涉及到这种脆弱的地方,就一步倒退八百年一样控制不住肌肉的痉挛。

        飞机杯尽职尽责地持续运作,后穴被威欧希自己搅得一团糟,他的腿间已经湿黏一片,分不清精液和后穴的水是以什么比例混在一起的了。

        喉结滚动着,他仰头把口中的手指含得深了些,深到了有些不近人情的地步,几乎捅到嗓子眼,反呕的感觉让喉口收缩,却是把手指又往里挤了挤。

        生理的不适带来的心理的负面情绪,恶心,恐慌,抵触——如同死亡。

        “……!”细密的鸡皮疙瘩补满了他的脖子,他顿了好几秒,才慢慢把湿漉漉的手指吐出来,整个人跟刚出锅的下一般,又红,又散发着熟透的香气,又热,“咳、哈——”

        嗓子还有被异物碰到的不适,不过——他爽到了。

        得亏现在廖宜榅已经睡了,不然肯定又会露出看变态一样的微妙表情——哪怕在玩「友人」的威欧希的时候,玩家都没有过分到直接伸手捅别人嗓子眼这种很可能让人难受的玩法。

        他默不作声关掉了飞机杯,把它抽开,白色的精液顿时从里面流出来,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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