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希平拍拍他拉在袖子上的手,打断了他。

        “也不是不许你听。等你养得白一点了,最起码跟顾副官差不多了,我就许你听你喜欢的。”

        李继英不知道,阎希平是在故意整治自己,因为自己之前不听话,故意晒得漆黑;还是阎希平当真以为听个戏就会影响他的生活习惯。

        他松开阎希平的衣袖,因为对接下来戏台上新换的戏毫无兴趣,索性去了趟厕所。再回来时,他状似随手地把椅子往后拖,一屁股坐在了阎希平侧后方。

        之后,他不看戏,只管盯着阎希平的侧颜看。

        大哥烦人归烦人,优点也是有一两处的,至少,连侧面都比那些风花雪月的戏好看。

        看画似的,他从头到脚地冷眼品鉴了一通大哥的侧影,正要再倒着品鉴一番时,大哥忽然扭头看向了他。

        他以为自己的行径被发现了,登时心里重重一跳。

        谁知大哥不但没有生气,还冲他露出了微笑,笑得眉眼柔和。戏台铺着的红毯和两边拉起的红色帷幕将光线反射到台下,让那双灰眼睛变成瑰美绝伦的紫,他正又是发憷、又是发昏——色令智昏的昏,大哥笑着说话了:

        “我记得你小的时候,李耀宗不许你出门,你时不时就求我偷偷地带你溜出去玩。”在这种环境下,他那声音比往常提高了一些,“我那时候也带你听戏。最常听的,就是现在台上的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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