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不由往台上望去。

        细细听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觉得毫无印象。

        他看回阎希平。阎希平已经扭过了头,仍然望着台上。

        他看不到阎希平的眼神,只能看见那淡粉菱唇的唇角,始终翘起的浅浅的弧度。

        “那个时候,你一听到这一段,就要高兴得手舞足蹈,你小时候力气就比继贞大,你在我怀里乱动,我每次想按住你都要弄得自己满头大汗。可当时你那么小,我想你也听不懂戏,真不知是在高兴个什么?”

        他顿了顿,想答话,喉咙里却像是给什么东西噎住了。

        最后好歹是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冲淡了胸中的烦闷。他的叹息声被乐声掩盖,除了他自己,没人发现。

        “大哥……”拖着椅子上前,他紧挨着阎希平放下椅子,又坐回了原处,把阎希平始终热不起来的手拉过来,攥紧了。

        他凑到阎希平耳边,在一片潺潺流水似的扬琴声里,低声问:

        “大哥,你记不住我的年纪,怎么倒记得那么久以前的事儿?还记得这样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