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其实都在我的脑子里。只是,我得看见了能够提醒我的东西,才会将它们想起来。”

        他点点头,后来反应过来,又“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握着阎希平的手,静静陪他听了一会儿戏。

        这时,一个勤务兵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被他握住的手没动,阎希平抬起了另一只手,从托盘上端起一碗黑乎乎的东西,递给他:

        “继英,喝汤。”

        他没多问,接了阎希平手中滚烫的碗,屏住呼吸,闭上眼,仰起脖子将那碗酸腥苦辣样样俱全的“汤”一饮而尽。

        睁开眼,他泪汪汪地看向阎希平——是烫出来的热泪盈眶。阎希平被他逗笑了:

        “张嘴。”

        他“啊”地乖乖张大嘴。随即,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了他作痛的嘴唇。他垂眼一看,看见了阎希平清瘦苍白的手。

        甜味从舌上蔓开,他本能地猛嘬了一口,梅子糖的气味和阎希平手指的凉意侵入了他的咽喉,他咽下它们,仿佛咽下一缕芳冽的雪。起先是又甜又舒服;后来目光上移,他望着阎希平的眼睛,才慢慢地感觉出了酸,和胃里泛起的寒冷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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