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了。而大哥的手,也一辈子都会是这样的凉。
他又想,除了这过分偏低的体温,大哥其实没有怎么变的。还是那个要谁白、那人就不能黑;要谁往东、那人就不能往西的大哥。
而没变也正常,毕竟有胆指责大哥的人,要么跟他隔着千山万水,鞭长莫及;要么就已经深埋泉下,化为了一抔黄土。余下的,没谁敢说他一句不是,只能是任由他一直这么强势地、任性地、惹人生厌又踏踏实实、真真诚诚地表达着他的好意。
大哥没有变。
可是自己,早已经不是那个把“大哥是世上第一疼我的人”,和“大哥什么都好”,还有“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挂在嘴边、也牢刻于心里的幼童了。
到了晚上,他实在是坐不住,想拉着阎希平在室内跳舞。他特意选了节奏缓和的舞。阎希平这回终于没有反对。
他心中庆幸:还好哥儿的信期只有一天!否则他才芳龄十八怕是就要变成个疯子了——与信期发热期这些无关!是会被大哥活活折磨疯掉!
一天的信期过后,就该是属于哥儿的需要“安慰”的发热期。他发热期也是第一次到来,所以同样凶猛。一边跳舞,他就一边试探着跟阎希平说:
“大哥,我的发热期今晚就要来了,我……这个也是第一次,会比较……所以今晚想委屈你陪陪我,行不行?你要是嫌我黑,可以蒙住眼睛不看我。”
“我蒙住眼睛?那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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