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离动了动仍有些僵硬的身子,依着极慢的节奏将身上的衣服尽数褪了下来,顺手丢到一旁。齐腰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稍稍提供着暖意。

        待浴霸里的水温恰当后,她摩挲着双臂,长腿一迈,这才走了进去。

        热气蒸腾,氤氲着攀上疲倦的身子,轻柔地劝哄着每一处停滞的细胞。没多久,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开始细细地享受着被蒸气围绕着的感觉。

        林离将头发濡湿,小心翼翼地捋至脑后,清瘦的面庞扬起一个高高的弧度,想尽量让伤口避开水流的触碰。

        不期然间,一仰头却扯到了肩胛骨处的某处神经,在肌肉纹理的帮助下带起一阵轻微的痛意。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抚。

        片刻,待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她的面颊瞬间比方才被热水烫到的还要红,原本抬着的头也前功尽弃地半垂了下来。

        一周了,竟还未消尽吗?

        圆圆的指腹将触未触地停在周边,林离唇边溢出一声轻叹,似是有些无奈。

        在没听到顾听澜的解释前,她曾无比介意这处重重的痕迹,甚至是让大脑故意地忽略这一处的感觉,就如督促它删掉那晚的记忆一样。

        如今知道了整件事情的脉络,这一处地方倒平添了些许特别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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