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半模糊半清晰的画面随着精神的集中在眼前变得越来越鲜活,连肩胛骨这一片都不合时宜地漫上了一些别样的热火。

        半晌,她略晃了晃脑袋,如同撇去身上逐渐稀少的沐浴露泡沫一般,往攒聚在周围的朦胧热气挥了挥手,似是要将那些画面从眼前抹去。

        林离,你在乱想什么。

        不知羞。

        这么胡乱自责了一通,她的呼吸才稍稍平顺了许多。

        就在此时,门外头蓦地传来熟悉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忽高忽低。

        所说的内容虽然不甚清晰,不过听起来好像是在叫她。

        林离心口不受控地一跳,竖了竖耳朵,犹如做错了事的小孩般心虚得赧意一路漫到了脖颈,直给那一处又添了几分鲜明的色调。

        电光火石之间,她深吸了口气,索性直接将水龙头向右拉到底。

        冰凉的冷水一贯而下,当即冲得她脑袋一瞬间清了醒。又稍稍平平了气,拍了拍两腮,而后才离开淋浴间。

        “怎么了?”她随手拿了件浴巾裹上,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一出口,声音有着连她都没察觉到的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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