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可以早一些逃出来,本可以早一些从这些错事的怪圈里挣脱出来,但是她不敢,甚至于从一开始就失掉了勇气。
比起待在怪圈里听凭人的摆布,她更担心离开这里后别人的无视。
“一直都是错的,什么都是错的!都是错的!”鹿宁蜷起双膝,颇为痛苦地捧着自己的头,半晌,发了狠地往身后的铁栏杆上撞。
每一下都带起一阵剧痛,可是她本人却仿若失去了痛觉,只是麻木地、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自己大脑里的痛苦。
就在此时,一阵比额头处更为剧烈的痛意从小腹传来,激得鹿宁一下子弓起了身子。
紧接着,眼皮一翻,身子蓦地失力,整个人向右侧直直倒了过去。
额头触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顾听澜离开病房后没多久,林离也带着风尘仆仆的曾秀澜来到了医院的楼下。
“小淘啊,广播里那个男人说得是不是真的啊?”曾秀澜眉毛纠结地拧着,双手紧紧地攥住林离的手腕,出口的皆是颤音。
就在前不久,她们来医院的路上,张建终于对昨天的事发布了正式的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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