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三爷好些日子没来,姑娘就是这副模样。江妈妈跟樱桃都有经验了。

        “江妈妈,要不去问问清风哥?”樱桃提议,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三爷是不是又出公差了?”要不怎么这么久没来看姑娘呢?

        江妈妈也觉得有这种可能,便道:“三爷若是不在京里,清风小哥怕是也不在。”

        樱桃泄气了,“那姑娘怎么办?今儿早上,姑娘就用了半碗饭,您做的她最爱的虾饺,她只咬了一口就放下了。这般茶不思饭不想的,早晚得作下病来。”

        江妈妈也发愁,可她也不是三爷,解不了姑娘的相思。她的眼神落在樱桃身上,“你去。”

        “我去干什么?”樱桃莫名其妙。

        “你去哄姑娘开心。”

        樱桃摆手,“我哪行?我又不是三爷。”

        别看她年纪小,她懂得可多了,姑娘心里惦记着三爷,只要三爷来了,姑娘立刻就能好。

        “你平时小嘴叭叭叭的,不是很能说会道的吗?”江妈妈嫌弃地瞥她一眼,“姑娘多疼你,去吧,多宽慰宽慰姑娘。”用手推了她一下。

        樱桃只好期期艾艾地过去,“姑娘,奴婢给您讲个笑话吧。”

        怕余枝拒绝,忙不迭地就讲了起来,“小鸡问母鸡:‘为什么人都有名字,而我们都叫鸡呢?’母鸡说:‘人活着的时候都有名字,死了都叫鬼。我们鸡活着时没有名字,死了就有很多名字了。’小鸡问:‘什么名?’母鸡说:‘烧鸡、白斩鸡、叫花鸡------’哈哈哈,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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