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笑得前仰后合,然后看到余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也笑不下去了,“姑娘,您怎么不笑?”
“不好笑!”余枝摇头,“一点也不好笑。”
樱桃讪讪,“都怪奴婢不会讲,奴婢再讲一个,这一个一定很好笑------”对上余枝黑白分明的眼睛,樱桃的声音低下去了。
余枝别开视线,继续双眼放空。
樱桃扭头看了江妈妈一眼,江妈妈丢给她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示意她继续。
樱桃只好鼓起勇气,“姑娘您就别伤心了,您不吃饭,身子骨怎么能好呢------”
余枝心道:一千两银子没了,她怎么可能不伤心?她吃不下去饭。
“------回头您再病了怎么办?三爷知道了会心疼的------”
余枝想:一千两呢,也值得她病一病了,不过,跟三爷有什么关系?
“------奴婢知道您是想三爷了,奴婢估摸着三爷怕是出京办差去了,要不然早就来看您了,您呀,就该------”
呃?什么意思?她想三爷了?她什么时候想三爷了?她哪只眼看见她想三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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