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九霄问他,“此画出自何人之手?”
张刑书道:“此画像出自薛书吏之手,整个衙门,就数他学得最好。”他也跟着一起学了,奈何真不是那块材料。
闻九霄眼睛一闪,不动声色,“师承------”
话还没说完,张刑书就殷勤的回答了,“余先生教的,我们大人慧眼识珠,一眼就看出此种画技特别适合用在缉凶上,就请了余先生来府衙授课,当初跟着学的人很多,但真正学出来的那就那么几个人。不瞒大人,下官也学了,惭愧的是------”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张刑书之所以跟闻九霄说这么多,又自曝其短,是因为他从自家大人那得知,这位闻大人,别看人年轻,却跟自家大人一样的品级。他是京中大理寺少卿,断桉如神。
张刑书掌着刑房,管的就是破桉侦缉,刑狱诸事。他就想着多在闻大人跟前露露脸,说不定就能被指点一二,多好的事?
“余先生?开鲜花铺子的余先生还擅长丹青?”闻九霄诧异,不着痕迹地引导。
张刑书自然乐意多说,“那是自然,余先生嘛,那是有大能耐的人。”
擅长丹青怎么了?余先生还会钓鱼呢。同样的地方,别人呆上一天,都不定能钓上来一条鱼。余先生一个时辰就满载而归了。
闻九霄注意到他脸上的恭敬,不由感慨道:“如此人物,真让人心生向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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