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张刑书笑了笑,不再接话。说点余先生的事迹行,但余先生私人的事,他却不会泄露出去。

        闻九霄又道:“听你们袁大人说,余先生在东大街开了间鲜花铺子?”

        张刑书这才接着道:“的确,不过余先生不大去铺子,都是伙计在里头忙活。”

        闻九霄点点头,没再问什么就走了。不过,心里对余先生这个人还真起了好奇。

        闻九霄还真去了东大街,鲜花铺子特别好找,门口就摆满了鲜花,离老远看得一清二楚。

        余记鲜花铺,闻九霄皱眉,这几个字怎么这般眼熟?他的脑海里立刻浮出余枝的模样,对,像那个女人的字。

        他摸出荷包,仔细比照着,确实有些像。

        余?这位余先生也姓余,难道------

        闻九霄的心热切起来,下一刻,他就苦涩地自嘲。

        他想什么呢?余先生怎么会是那个女人呢?那个女人连荷包都做不好,怎么会配止血散?她那么柔软娇弱,更不可能在狼群和黑瞎子嘴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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