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王随口解释了下,“李祷还记得吗,你们一个班的。”他仰起头盯着某处发呆,像羡慕起过往,“多好的一孩子啊,突然就不上学了,你说说这不是自毁前途吗!
李祷这孩子,在你们这一届里论天资排不上一二,但他努力啊,最后一年我是看着他一点点上来的,你说说这造化弄人……唉!”
祝善颂借坡下驴,顺着他的话问,“老师,李祷家里很……困难吗?”
“困难提不上,就是风言风语太多,他承受不住就退学了。”李天王又换了块云盯,长长的吁口气,“我前几日还见到他,就在广贸门口发传单,我没敢上前,怕他不想露面。”
祝善颂心里默默记下那个地点,想着再去碰碰运气,李祷就好似九岁那年的她,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滋味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了。
但她在最困难的时候还有盛招娣,而李祷没有。
他不多言语,任人唾骂,像个提线木偶。
李天王不知道感慨了多久,看着太阳一点点挪着位置,脚边的影子也变动方向。
冷不丁,听到他说:“你们这群孩子里谁跟李祷最要好?老师是没辙了,唉小颂啊你原先是班长,”他无奈又真挚的发问,“你也不想看着他堕落吧?”
祝善颂轻吸一口气,“赵右跟他关系最熟络,只是……”她声音不自觉的低落起来,“他现在不想见人。”
“不过,我会尽力劝他。”她回过神,语气变得坚定,“如果我见到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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