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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祝善颂坐上回南锡的高铁,邻座的小孩哭声吵人,加上车上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像上演大电影一般,聒噪的脑仁直嗡嗡。
她找出耳机,听了一路陈奕迅的歌,歌曲来回切换,直到她心烦意乱,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联系人,飞快打着字:
-祝善颂:你有郁蓦的联系方式吗?
手机刚息屏,嗡了下震动。
-谷谷:没有哎。
-谷谷:你最近怎么了?你是知道李祷的事情,想劝他吗?我觉得还是不要白费劲了,他是不会回去上课的。
-祝善颂:我今天碰巧遇到李天王了,答应他如果见到李祷,劝他回学校。他不该被这样对待,他又没有错。
-谷谷:还是我们祝班长尽心尽责。等着,我去帮你打听打听。
到站后,祝善颂拿好东西出了站口,对着手机找到网约车,报了手机尾号跟地址,“南锡大东湖校区,谢谢。”
她降下车窗,凉凉的晚风吹过脸颊,一点点熨平心里的烦闷。车内是漫长的寂静,她靠着车窗心生困倦,上下眼皮快要黏在一起时,终于等来谷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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