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善颂神情恍惚,思绪晕乎乎抓不住。一个节目没结束,她控制不住自己往外走的脚步,身后的谷谷叫她,“你去哪,下一个就到我们了。”

        祝善颂没有答,她迟钝的从最后一排穿过去,一步一步走到大门口。她伸手掀起军绿色门帘,外面突如其来的日光钻进来。

        她下意识躲,眯了下眼。

        直至她整个人走到日光下,低头,在楼下平台上听到付翘薪的表白。女生脸上挂着动人的笑,不见羞怯,歪头俏皮在等他回答。

        李祷穿着白色羽绒服,脊梁笔挺,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他声音很淡,简短的一句话,被冬日暖阳烘烤,像失了色,静了音。

        祝善颂没听清。

        谷谷在身后叫她,“怎么了?要上场了。”

        祝善颂很快调整好状态,清了清嗓子,“回去吧。”

        舞台上四面八方的镁光灯照在祝善颂身上,她两腿夹着深棕色大提琴,头微低着,右手持弓柔缓的拉着琴弦。

        第一次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