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谷相合的钢琴曲悠扬沉缓，如灵泉流经，音韵祥和宁静。乐由高变低，缓缓减弱，尾声带有留恋但终须一别的意境。
演出大获成功，她们起身朝台下鞠躬。
掌声如雷贯耳。
祝善颂想起聂韵慈在教她这首曲子时，谈起《天鹅之死》的舞剧。“天鹅游动时挺拔的身姿，头戴纯洁高傲的皇冠，他一遍又一遍地照镜子，并声称从未听过巴甫洛娃。”
台上环绕着大提琴庄重优雅的余韵，台下欢呼持久，她不经意一瞥，望见李祷抬头看向舞台。目光仿佛穿越人潮，最后落在她眼底。
她心跳顿了一拍，好像比刚才更紧张了。
她昂首，背挺得很直。
有一瞬间，她理解祝向融给她取名“祝天鹅”的寓意。
天鹅生来高贵庄重，头戴皇冠绝不低头。在她胆小怯懦的十七岁，好像所有的自信都来自大提琴。
她坐回观众席上，李祷侧头在跟人聊天，嘴角挂着笑。祝善颂平复心情，舒口气。晦暗的四周里，她想起祝向融对她名字的第二个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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