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斜睨她一眼:“行了,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又转向谢姮生母王妤道:“王氏,你回去后再和如晦好生商量一下,切不可忤旨,也不要委屈了阿宓”。

        说着便放开了谢姮的手,谢姮顺势走到母亲身旁。王氏姝丽的脸庞也难掩愁容,听闻此话,眼眶微红:“塞北那等蛮荒之地,我儿如何受得了那等苦楚?”

        谢姮倒是淡定地安慰王氏,不见彷徨之态:“母亲,如今圣上还未下旨赐婚,一切尚有转机。就算真入了魏家,女儿也有自己的安身之法。”

        “就是呀,大嫂。宓姐儿自幼聪慧,可是得过老国公夸奖的,想必无论在哪都能游刃有余。”这时,林氏也已落座在了王妤对面,施施然地来了这么一句。

        王氏闻言捏紧了手中锦帕,差点维持不住端庄的神态,咬牙道:“二弟妹还是多关心一下二叔吧,听说他准备将那青楼女子接入府中,那岂不是要让人看荣国公府的笑话!”

        若在平时,王妤自持当家主母的身份,不会与妯娌做唇舌之争。可一旦涉及到她最疼爱的女儿,那便什么也不顾了。

        林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她想起自己那个在外面眠花宿柳,风情多流的丈夫,十天半个月也不着家,丝毫不顾念自己和女儿。

        不禁悲从中来,掩面而泣:“老祖宗,您可得替我做主啊。他要抬那贱、那女子入门,这置我与何地?”

        老夫人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不置一词。年轻时就为两个儿子操劳,晚年只想清静清静,万事也不关心。

        这次如果不是因为事关最看重的嫡长孙女,她也不会出面过问,这样想着便对谢姮道:“好孩子,放宽心,天塌下来还有祖母顶着呢。谢家一日没倒,就护得住你。”

        谢姮知道老夫人此话倒也不假。自大周朝覆灭,百年之间经三朝更迭,唯世家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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