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可是这里的将军,李严,你知不知道,快放开我”李林峰狐假虎威地威胁着。

        魏宴安用力地踩住了他的头:“我竟不知,一个副将的儿子也能在这幽州城为非作歹,还敢强抢民女。”说着,便一脚将他踹开:“放心,你父亲很快就会去陪你了。”

        接着他便走到谢姮身边,打量了一番,拉住了谢姮的手:“夫人,可受惊了?”

        谢姮摇了摇头,表示无事,又问道:“你怎么会在这?还出现得这么及时。”魏宴安指了指不远处的酒楼:“和朋友在那吃饭,正好瞧见了你。这群护卫干什么吃的?差点让你受了惊。”

        暗处的亲卫只能在心里叫苦,他们那不是看见将军来了吗?谁敢和将军抢英雄救美的机会。

        谢姮拉了拉魏宴安的手:“不怪他们,是我不让他们跟着的。”魏宴安便不再多言,带着谢姮去了那家酒楼。

        厢房中的男子一见他们,便起身行礼,他对着谢姮拱手道:“嫂夫人安好,在下段云礼,嫂夫人唤我云礼便可。”谢姮点点头,回以一礼。

        魏宴安拉着谢姮入座,给她倒了一杯茶水,给对她说道:“云礼是我至交好友,亦是我的救命恩人。”

        段云礼摆摆手:“朋友之间,不提什么恩情。”谢姮笑着说道:“云礼可谓高义。只是不知在何处高就?”

        段云礼将酒一饮而尽,云淡风轻地说道:“不过一介闲人,未入仕途。只是凭借一点粗糙的医术,赚点路钱,到处游山玩水罢了。”

        谢姮听着倒起了点兴致,眼神中带着些许向往之色:“与清风明月为伴,这是何等惬意自在的生活啊。云礼能挣脱樊笼,可见十分有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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