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礼清朗的眸中泛起笑意:“嫂夫人谬赞了,云礼不过是因为孤身一人,了无牵挂而已。”
二人如逢知己,从天南地北聊到诗词歌赋,只见某人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平时对着他不是伶牙俐齿的反驳,就是阴阳怪气的讥讽,怎的对着其他男人就有讲不完的知心话。
听着二人这大有长谈下去的架势,魏宴安终于按耐不住了,他轻咳一声:“夫人,我和还有其他事情要办,还请你先行回府。”谢姮虽然有点遗憾,正讲到她感兴趣的地方呢,不过她也识趣地离开了。
段云礼对着他暗中眨了眨眼,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魏宴安则面无表情地忽视了。“我说,我这才刚来,你就要把我弄去军营替人看病,不厚道啊你”,他懒洋洋地又饮了杯酒,一举一动间风流自成。
魏宴安也摇了摇头:“军中的医师,都解决不了那些士兵身上的旧伤和疑难病症,只能麻烦你了。”段云礼笑着起身:“不成问题,有好酒喝便成。”魏宴安也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管够。”
魏宴安去军营的时候带着段云礼,回来时却只有他一人。段云礼说他懒得跑来跑去的,就留在那与将士们谈天了。
不过魏宴安并没有去回主院,而是径直去了书房,处理堆积下来的事务。
虽然幽州也有刺史,但较其他地方而言,幽州刺史几乎形同虚设,幽州的重要事务基本上都交由了魏宴安处理。
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天色也渐渐暗了下去。魏思进来禀报:“主上,表姑娘来了,你看是打发她走还是?”魏宴安想了想说道:“让她进来吧。”
不多时,沈令容便步履款款地走了进来,她身着翠袖红裙,化着平时少见的艳丽妆容,衬得她多了几分美艳。
她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缓步靠近魏宴安,放在了桌前,柔声细语:“我看今日天气格外炎热,想着表哥从军营回来,又要忙着公事,定是疲惫不堪,便熬了碗绿豆汤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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