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哥下了旨意,你马上就要死了,哈哈哈。死前劝告你一句,下辈子别这么娇纵。”
袁婉发泄完后,头也不回地踮着脚走了。
幽深潮湿的地牢里,姜馥躺在地上,像个残破的布娃娃,只有肚子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姜馥竭力扭转过身子,慢慢地朝牢门爬去。她的下身已没有知觉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她趴在地上,努力朝牢门外露出一个笑:“李太监刚刚可看得尽兴了?”
这个李太监,刚刚一直坐在角落里,多亏了他身上的蟒纹,不然她还真发现不了他。
此刻被身边的婢女推向前,她这才看见他的全貌。
男人并没有多大反应,卧在软椅上,微微翘起的兰花指放在交叠的双腿之上,眼睛眯起,好像在欣赏一场华丽的戏剧。
姜馥却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她强打起精神,朝门外吐了口唾沫,冷笑道:“皇帝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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