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李砚,不会毫无弱点。”
李砚逼他亲手毁了自己一手安排的棋子,那他自然就得付出代价。
“以烟,去外面瞧瞧,何事如此喧闹?”
姜馥把自己捂在柔软的被褥里,本身这几日心情就着实不佳,这一大早的还吵人睡觉,她烦躁地拧了拧眉,连眼睛都没睁开。
“好的,夫人。”
以烟把风吹起的帘帐拉好,确认透不出一丝光后,轻轻打开房门,又轻轻地关上。
不过半刻,她又小跑着回来,见姜馥又重新睡熟,也不忍打扰,就站在一旁等候。
“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被子上伸出一腕藕臂,显然已经清醒很久了。
“奴婢还以为夫人又睡着了呢,是这样的,今日陛下就在我们这处办了赏春会,结果不知哪个环节出了纰漏,程珏得罪了陛下,现在已蹲在监牢里了,预备发配边疆了。”
“有人说程珏狼子野心,随便找了个女人妄图勾引陛下,把陛下的颜面狠狠踩在脚底,现下这京里已经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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