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令人振奋的好消息,以烟雀跃起来,连眼角眉梢都带了喜悦。

        谁知床榻上的人反应淡淡,好半天才从温暖的被褥里挣扎着起身,懒懒道:“都说春困,果然如此。”

        “夫人难道不开心吗,这程珏马上就臭名远扬了,她......”

        以烟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姜馥不耐地打断。

        她从来都不是因为程珏生气,她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在她身上分心。

        如果女人之间有矛盾,那定是男人有问题。

        姜馥又想起那张冷沉嫌弃的脸,小脸上闪过一抹不开心。

        她知道李砚不会喜欢程珏,更不会喜欢其他人,他身上那浓烈的香味暗示她他做这些,肯定有原因。

        但她并不希望是以排斥她的方式。

        虽然她并不会真的喜欢上一个太监,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无疑在把她往外推,这等于告诉她,这之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那她又谈何找出父亲死亡的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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