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不可及的她,朕只需知道她平安即可。
又一年大雪,宫内绿植全没,入目萧瑟皑白一片。
朕似乎对漫天大雪情有独钟。
理了思绪,朕才自己的这份独钟从何而来。
朕与她的一段情缘,发生于冬日。
时至今日,朕和她的种种尚能分毫不落的回忆在心中。
有时,朕会想,她是否已想起我们的这段情缘。
若有,回忆起我们的往事的她,是否会偶有惆怅。
还是说,上天由始至终都只在惩罚朕。
朕大抵心存低劣,提着染了墨的笔,强忍着思念,落笔时却不受控的作了她的画像。
纵使强忍着心口的想念将画像揉毁,企图将这人的身影从心中擦去,却又在下一回,提笔时又画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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