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贤在朕登基后便跟着朕。
这数年,他懂朕。
他总是一话不说的捡起朕掷地的纸团,将纸团铺开撮平整,搁在楠木盒里。
三四年了,也该新添个楠木盒了。
后宫进了不少佳丽,她们各有姿色,见到朕时露着羞容,侍寝时却能一味地迎合,容黛胜花下嘴角翘着的笑总让朕怀疑,她们能有多少真情。
白日里她们素爱争风吃醋,给朕呈上她们用心蒸煮的珍馐,又像朕展示她们手工,朕却分不出任何心思应付。
数到底,朕的心思,早在登基以前,全数费在她身上。
-姜逸之独白-
年少时,我曾和殿下交心时曾提起,我在沙场拼杀,煞气太重,回京后将来定要娶温柔贤淑的女子为妻,我最希望回家能有口热饭吃,老婆孩子热炕头。
话是这么说的,可浮现在我面前的人却是徐了媖。
好吧,其实承认喜欢徐了媖那个泼辣女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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