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几人就站在了阮府大门口,陈县令老了,夜色衣深,困意顿时涌上心头,率先一步告辞骑马回去歇息。

        舒信月朝着小小身子乖巧拿着宫灯的贺舟招了招手,清甜的嗓音唤道:“贺舟,回家了。”

        贺舟抬眸瞄她一眼,冷哼一声:现在才记起他,晚了。

        这孩子怎么了?她对贺舟耍小脾气的傲娇表情哭笑不得,眼眸宛若新月,故意逗他:“看来你还是比较喜欢阮家家主?那我和大人走了?”

        贺舟嘴角一撇,捏着宫灯的手一紧,半晌吐出一句话来:“我还要带走团团。”

        团团?舒信月跟王潜对视一眼,疑问道。

        阮然心里明白的很,抬手叫了个小厮,把熟睡的团团抱了出来,一个圆头圆脑三岁小孩童睡得正香,王潜冷着脸接过小孩童,抱的姿势格外僵硬。

        舒信月差点笑出声来,王潜竟然同手同脚抱孩子。

        三人连同受到了惊吓的杨县丞一咕噜上了宽大的马车,在临上车前,贺舟将六角宫灯还给了静静站立的阮然,他低头瞥了贺舟一眼,自他手里接了过来,压低声音喟叹一句。

        “别再回来了。”

        贺舟的手脚一僵,几乎是木着身子上了马车,脸色僵硬,咬着牙,小短腿蹬上了车,背后有一道很强烈的目光,注视着他,贺舟没有回头,连同这晚风协同着咕噜碾过青石板巷子的清脆声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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