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真当本府老眼昏花到如此地步?”

        “是我杀的?你亲眼见到了?”阮易耸耸肩,无所谓道:“孩童是我买回来的,我承认,但杀可不是我杀的,都是我府里那些贱奴仆,他们每人砍了一刀。”

        “这关我何事?”

        话音刚落,阮家的马车匆匆忙忙就停在县衙门口,阮过跳下马车,拨开人群,瞧见了跪在堂前的儿子,心里又怒又急,赶忙行礼,压低声音:“大人,此事与爱子无关,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百姓们中间又是一震,闹哄哄的讨论着。

        舒信月的眉间微蹙,不期而遇对上王潜的缱绻目光,无辜地转开了视线,陈县令没那么好糊弄。

        他从鼻腔里哼出一生来,声音严肃:“这里是公堂,不是你的家,没有证据的事情还请不要乱说,以免扰乱公堂秩序。”

        “哟,你怎么知道我爹没有。”阮易破罐子破摔,在一边得意。

        阮过脸色铁青瞥他一眼,拍拍手,便从外边带进了一个小厮,被阮家奴仆按倒在堂上,小厮身体瘦小,模样方正,扑通一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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