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信月翻了个白眼:不要脸。死变态。

        团团听到阮易的嗓音,吓得往后缩到舒信月背后躲起来,小眼睛悄悄探出来观看。

        不认?

        好啊,简直是大胆。

        “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你抵赖,上物证。”陈县令气得胡子一抖,大手一挥,两个衙吏合手抬了一包东西上来,立于堂内。

        腥臭弥漫在空气中,是一股臭鸡蛋和发霉的下水道在热气中发酵黏稠的味道,光是闻着,就令人作呕。

        两个衙吏都蒙住了口鼻,手上还捏着抹布,百姓们中有胃口比较浅的,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还有正在吃东西的,眼神都傻掉了。

        舒信月将他们的神态尽收眼底,心生感慨,还好自己机灵,没吃早膳,就喝了点牛奶充充饥,真是机智如她。

        一旁摸着肚子咕咕叫的贺舟:……服了。

        王潜没什么情绪,兴许是昨夜睡得晚了,眼底氤氲着倦意,漫不经心地瞧着审讯。

        陈县令看着这一大包尸体,强忍住喉间泛上来的胃酸,惊堂木阵阵作响:“大胆,物证在此,黄口小儿还想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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